一切。

起初，他虽然占据上风，但并不大。

弑天的底蕴和积累是他远远比不上的，也就是仗着原初之力本源力量的强大，要不然处于下风的那个人就是他了。

但，原初之力不愧是最强力量，在战斗之中可以分解对手的力量并且进行协助他进行参悟，甚至找到其薄弱点。

到了中期，他已经逐渐适应了弑天的战斗方式和能力，上风逐渐开始增大。

逼着弑天不得不开始拼命。

而到了后期，他的优势变的更大。

尤其是十年前，弑天的黄泉之力近乎完全被他悟透，那个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弑天的落败。

“入门、小成、大成、圆满，这就是本源力量的进阶么？”

楚轩喃喃自语，“不对，圆满还不是最强的状态，还没有到极限！”

他眉头皱了起来。

在他的感悟中，察觉到了弑天那黄泉之力之中存在一丝瑕疵。

创世境的弑天，理论上黄泉之力已达圆满之境，但在他原初之力的解析下察觉到了不对，那黄泉之力的终极力量不应该是以那样的形式结束。

存在这种缺陷，要么就是弑天没有领悟圆满，要么就是.....还有更高的境界，除他之外别人完全感知不到的一个境界。

而弑天这种级别的底蕴，显然是不可能没有参悟圆满的。

那结果就只能是另一种猜测。

“或许，原初之力的圆满也不是极限！”

楚轩缓缓睁开了眼眸，如果有强者看到他此时的眼睛，一定会骇然。

因为他的眼底有无尽的轮回世界在新生以及毁灭之中反复演化。

仿佛他的一个眼神就能将一个新生世界往后的一切都推演出来。

而这则是创世境达到高深之处的象征。